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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riday, December 26, 2008
Thursday, December 25, 2008
我懷念的
我懷念的是無話不說
我懷念的是一起做夢
我懷念的是爭吵以後
還是想要愛你的衝動
我懷念的是無言感動
我懷念的是絕對熾熱
我懷念的是你很激動
求我原諒抱得我都痛
我記得你在背後
我記得我顫抖著着
記得感覺洶湧
最美的煙火
最長的相擁
誰愛的太自由
誰過頭太遠了
誰要走我的心
誰忘了那就是承諾
誰自顧自地走
誰忘了跟著我
誰讓愛變沉重
誰忘了要給你溫柔
Labels: music
Monday, December 15, 2008
gay pride
rainbow :)
and this is simply hilarious but meaningful!!! hahahahh
http://fff.wchk.org
Labels: random thoughts
Sunday, December 14, 2008
from lazylife.org
原刊於明報 D04 | 世紀 | By 何翹楚 何式凝
2008-12-09
前言:
去年出版的《四代香港人》曾引起廣泛關注和討論,有評論指以世代論斷香港人模糊了社會中各式身分的位置。在香港的歷史當中,階級和性別,曾經(或仍 然?)深切影響一個人的成長至其後的社會角色。這一點,在女性身上尤其顯著。我們不禁想像:要是從香港女性的角度來重寫《四代香港女人》,那會是怎樣的歷 史故事?
過去三十年,可說是香港政府及社會對女性地位「最大幅度」的提升,但不同世代的香港女性所需要的幸福快樂,並不只是跟男性一樣有書讀有工開。情慾不 公義(erotic injustice)在男女人口比例愈趨失衡,港男大舉北上求親的情况下,更讓女性處於下風。20╱30╱40╱50╱60 歲的香港女人正在經歷什麼?她們的沮喪和希望在哪裏?
何式凝和何翹楚嘗試採訪問不同年齡層、不同字母代號的女性,整合她們和自身的視覺,重新審視、編寫香港社會的演變,既補足了原來的世代論述,另方面 以女性延伸到的家庭、性慾、愛情等概念來認清香港,得以超越世代論述的概略描寫。是為「還看世代?論香港女人」系列,今天為首篇,20 出頭的小妮子們。
文╱ 何翹楚 香港大學新聞及媒體研究中心副研究員
文╱ 何式凝香港大學社會工作及社會行政系副教授
(兩人姑侄親屬關係,年齡相距兩個十年。)
二十出頭的零點 X 憧憬
「我將來的生活,一定會過得比她好。」這是我們訪問20 到25 歲的女性時最常聽到的一句話。那個「她」不是別人,而是被訪者自己的母親。
1983-1988 年間出生的她們,活脫脫就是人們口中的「新一代」。她們被呂大樂歸類為香港的「第四代人」——我恐怕她們會抗議,因為按出生年份來劃分,三十出頭的我竟然 跟她們同代。對這些女孩子來說,30 歲已經很遙遠。50 歲的何式凝,正是她們母親的那一脫人。我們三個世代,不管什麼血型星座,在訪談與寫作的過程中,築起了誇代對談的空間。
我們初步訪問了十位「年輕港女」,想了解她們對自己和將來的看法。談及母親,在於揭示這些「新生代」如何承接和推翻社會中對女性的想像或要求。
禮服蒙面俠的破滅與重生
對於婚姻,年輕女子心底也有嚮往。《長腿叔叔》、《美少女戰士》和《夢幻街少女》等日本動畫是她們的童年伴侶,還有無數的流行文化符號來自電視劇和 情歌。「那些幸福故事中必然有個對女主角很好的男人,禮服蒙面俠就是我的初戀情人!」當時只得七八歲的J 已經開始漫長的受荼毒之旅。不過,她們漸漸發現,跟男人有關的幸福並不如想像中簡單。
大學二年級的Y 以為上了大學就會找到男朋友,結果她跟女同學一起失望了,念社會科學的她發現「原來很困難,身邊全是女孩子」。她們又嫌僅有的同齡男生「高分低能」。身邊 也有很多例子給她們證實沒有天長地久。到廿二三歲,她們承認在香港找尋理想對象有一定困難。因此,她們的幸福藍圖中,男人的重要性雖有多有少,但不會百分 百投入爭取。
年輕女子無論來自單親或雙親家庭,在「成為女人」的路上,母親的形象多半發揮影響。她們口中的幸福藍圖,往往建基於母親在成長經歷中的缺失,甚至是「錯誤」。
50 歲上下的母親們,正正搭上了香港人數眾多的「戰後嬰兒」尾班車。在女兒心目中,她們終身可悲的根源,來自「沒選擇」、「沒機會受教育」。其實她們的母親也 有基本學歷,只是能夠上大學的人數相對很少。10歲獲得居港權,現就讀港大的Y 說: 「媽咪沒學過英文, 在香港, 識英文始終是adifferent class(不同階層)。」無論是否擁有大學程度,她們自覺比起母親優勝,因為她們「沒有跟時代脫節」。在知識型經濟和終身學習的宣傳中,她們的本錢是掌 握學習機會和豐厚資訊來源,也是母親那一代女性輸蝕的地方。
「到我48 歲,我將擁有我的記憶、經驗、事業、興趣。我相信自己能夠獨立自主,不用忍受沒有愛的婚姻生活。」19 歲的L 想像的幸福,完全跟男人無關。「首先,我的起點不是從女性出發囉,而是一個人,作為一個人去設想。」L 覺得同輩女生相信男人會帶來幸福是「白癡」的想法。她不能接受自己當家庭主婦,煮飯畀老公食。她只相信自己的人生態度,對世界好奇和對知識渴求,將引領她 接觸多元化的事物。
V 念社會學,21 歲,她定義的幸福有一半需要來自男人。她希望到了40 歲「最好做半職,上午工作,下午送仔女返學,晚上去學畫畫。跟老公可以輪流發展自己的興趣,星期一三五我去學,星期二四六他去學,星期日家庭日。」她的參 考文獻是《珠光寶氣》。「司棋姐也是這樣教女, 老公要有經濟基礎,賺錢比我多。我希望將來有老公分擔一下生活重擔,不需要自己做到最強。」即使V 抱有嫁人的夢想,也有心理準備「如果經濟情况不夠好,我自己掙錢請工人也可以」。
「理想對象要有自己的堅持,要照顧到家庭,不用很有錢,但要有經濟基礎——我知在香港很難找!哈。」今年大學畢業的K 說。24 歲的J 只曾有過半年拍拖經驗,但她覺得「應該總會找到,如果找不到也沒辦法。」法律系H 已經打定輸數: 「到我40 歲,有伴侶當然好,沒有也沒辦法,我希望至少有過戀愛經驗。
未必沒有男人就不幸福,如果婚姻令我沒自由、不開心,沒有更好。」綜觀年輕女子的幸福藍圖,她們難以想像沒有愛情的婚姻,男人依然佔一席位。一方面 不敢盡情幻想美滿婚姻,另一方面,由於自覺曾受教育和能夠掌握資訊,婚姻成為她們可攻可守的領域,不像她們的母親般「無路可逃」。
「其實我清楚自己要什麼」
呂大樂說第四代香港人的特徵是「沒個性」,習慣被父母安排好生活中的一切,只知道自己不想怎樣,卻不知道自己想怎樣。林奕華在《等待香港:青春篇》 中,就他所認識的香港年輕人,下了重重的批評——他們自認「普通人」,甘於平庸,沒有改變現狀的勇氣和承擔,偏偏這個社會還高舉「創意」的口號。對年輕人 的鞭撻,鞭鞭有力,可能是愛之深責之切,不過似乎我們還未曾聽見年輕人的聲音。
這十個訪問的結果,最教我們訝異的是,不論出身背景和階級,二十出頭的年輕女子可以清清楚楚表達她們對生活的要求。飛黃騰達和出人頭地不是終極目 標,她們最強調的是不可以死做爛做, 「工作」僅是生活的一部分,主要是應付開支,談不上「事業」。未畢業的Y說:「從來沒聽過人說工作有任何好處,總是說人事複雜,又要加班, 壓力大,聽見就恐怖。」她們不期望工作如何偉大,只希望下班和放假可擁有自己的餘暇,見朋友、上興
趣班、攝影、旅行、看電影
影、看書,甚至只是坐在咖啡店發呆。「我媽無法明白這些興趣和自由時間對我來說就是幸福。」明年做律師的H 坦言,職業於她的意義只等同於錢:「對我媽來說,給她錢的是老公,我的是職業。假如老公養我,我有生活保障又可以有自己時間,那仍是我的理想生活。」K 的媽媽今年59 歲,初中畢業,現升至主管職位。「媽媽十分積極向上,我也想向上,但真的不及她aggressive。」K 大學畢業後在雜誌社工作數月後辭職了,偕母親同遊歐洲,回來後即遇金融海嘯,現在待業,但不見焦慮。「我們這一輩的選擇比較多,甚至可能是太多了?但我相 信,只要找到想發展的方向,一定會做得很好。」剛投入第一份工作的20 歲文員阿Lo 說,將來每月收入萬多元已足夠。覺得50 歲時仍然做文員竟然OK,不就是所謂「沒出息、沒前途」嗎?但阿Lo 相信平凡的生活也不會太壞:「太叻會很辛苦。」來自單親家庭的她小時候也曾捱窮,最難過的是知道了媽媽問別人借錢。她固然希望工作可以實踐自我,但如果不 能,工作總可以維生。她們心底隱約有點事業的憧憬,但因為了解社會狀况,唯有降低期望。
「太叻會好辛苦」可以成為控方證據:都說新一代嬌生慣養,怕捱,缺乏韌力和意志(台灣稱他們為「草莓族」,一壓就爛)。
可是,我們發現,她們「辛苦」的意思,其實是重複去幹沒意義的、沒有滿足感的工作。H 直言她要追求的是「Quality oflife」。雖然她們才二十出頭,有些甚至從未全職工作,但早就明白,現在香港社會裏沒有多少工作可以讓人體現自己的價值,發揮創造力,讓生命和青春 不枉過。成年人或許都接受了朝九晚九的生產模式,於所謂經濟大轉型中,無可奈何地跟隨規則,新一代卻直接指出他們「一點也不開心」。
並不吸引的白手興家史
對她們來說,「香港人拼搏精神」只是遙遠而不吸引的神話。戰後嬰兒曾經赤手空拳打天下,當時的歷史處境讓他們的付出有機會得到超額回報。可是一出生 已是香港經濟空前繁榮的八十年代,她們一邊長大一邊敏銳地發現,那些日做夜做的成年人,並沒有獲得優質生活,甚至隨着全球金融一體化,生產方式和回報變得 動盪而脆弱。她們口中的「平凡」生活,從微小而不能致富的興趣找尋意義,其實可被理解為軟性的對抗——用最低限度的方式參與這個生產遊戲,但從不敢寄予厚 望。如此一來,香港社會其實有沒有權對他們抱有任何期望?尤其當政府的文化政策或推動創意工業(的口號)對年輕人毫無實際幫助。19 歲的L 說:「大人其實又有幾大?你們笑我那一套很傻,但起碼我開心。」
Labels: words
Sunday, December 07, 2008
Last Smile, First Tear
甜蜜蜜 你要甜蜜蜜
但我想下嫁的共你不相似
你不是 從來也不是
但我想愉快的錯一次
其實我只求相處 貪你的甜言蜜語
講起戒指卻非那回事
若你這刻能有趣地 為我寫一句詩
誰又介意 誰人沒夾萬鎖匙
不太易 男朋友 我想話你知 這種聲線
來年成熟了也安定了無權來亂試
仍試你怎制止
忘記 Mr. Right 愛 Mr. Wrong 一次
甜蜜蜜 你要甜蜜蜜
但我想下嫁的共你不相似
你不是 從來也不是
但我想愉快的錯一次
誰是對的還不知 新襯衣仍然亂試
即使錯的 也想要留住
就算有天尋到對象 讓我安心靠依
誰又似你曾甜極美極一時
不太易 男朋友 我想話你知 這種聲線
來年成熟了也安定了無權來亂試
甜蜜那麼似詩
忘記 Mr. Right 愛 Mr. Wrong 一次
不太易 男朋友 我想話你知 這種聲線
來年成熟了也安定了無權來亂試
原諒我不顧矜持
忘記 Mr. Right 愛 Mr. Wrong 一次
Labels: music
Tuesday, December 02, 2008
if strangers meet
life begins-
not poor not rich
(only aware)
kind neither
nor cruel
(only complete)
i not not you
not possible;
only truthful
-truthfully,once
if strangers(who
deep our most are
selves)touch:
forever
(and so to dark) ee cummings Labels: words


